她瞥见安静坐在一角的玄色身影,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萧长衍。
彼时他已经瘸了腿,整个人看起来消沉落寞,周身带着一层淡淡的死气,可她注意到,从他一进门,目光就已经越过众人,直直落在苏鸾凤的身上。
那眼神里有恨,更有爱。
这个男人,被苏鸾凤反复伤害,竟还能这般钟情苏鸾凤。
但她也明白,萧长衍乃是今晚宴会唯一不该出现的人。
她猛地侧头,看向身侧垂手而立的温栖梧:“温大人,今日哀家条件给你创造了,把不把握得到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温栖梧躬身行礼,眼底闪过与他温润形象不符的贪婪:“臣定不辱使命,不负太后所托。”
太后颔首。
身侧一位穿着素色宫装的宫女端着一个描金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酒壶,早就等着了。
宫女见太后点头,垂着眼,飞快地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进酒壶里,轻轻晃动了下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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