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回一愣。
才发过脾气的秦梦烟又变了脸,她施施然的向前和塔山见礼:“塔山叔叔,辛苦您走一趟。”
“微臣分内之事,辛苦不敢当。”塔山侧了侧身,只受了个半礼。
秦梦烟嘴抹了蜜,在塔山面前又是另一副形象。
她真诚地说:“塔山叔叔陪着父皇一路走来,您劳苦功高,哪有您当不得的。往后我和哥哥可都是要依仗您。”
塔山笑了笑,虽然没有再接话,可对秦梦烟这番奉承的话,可见还是十分享受,而对沈宴回时连带着戒备都减少了一半。
秦梦烟和塔山寒暄完,转过身站回沈宴回身边时,轻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觉得你能打得过塔山,顺利带着母亲回到大盛你就冲出去。”
“父皇一听到母亲来到燕国,不过刚收到消息就火速派人来了,觉得父皇会轻易放过你们吗?即便你带着母亲侥幸逃跑了,父皇估计就要对你心爱的宸荣公主下手了,毕竟人要死的时候就是毁灭啊。”
鼻尖是秦梦烟身上带来的一阵黏腻的香风,沈宴回脸色暗沉地皱了皱眉,攥紧拳头指尖泛了白。
秦梦烟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刺耳,但却又无比真实。
真实到沈宴回无法反驳,他拽紧赵柠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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