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儿性子一向要强,虽是女儿,却一直以保护者自居,极少这样软绵绵地唤她。
苏鸾凤心头一沉,事情恐怕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心里这般想,面上半点不露。
苏鸾凤宽大的袖子往后一甩,慵懒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秀儿,枕到娘腿上来,让娘好好看看你。你不知道,这次对付那温山鸡有多惊险,娘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苏鸾凤先示弱,以此拉近和女儿的距离。
苏秀儿要强,从小到大都把保护母亲当作头等大事。一听苏鸾凤说险些没命,果然放下所有防备,乖乖将头枕在苏鸾凤膝头。
一枕上去,她便仰着被寒风吹得略显粗糙的脸颊,迫不及待地问:“娘,那山鸡把您怎么样了?他那些私生子女不是都被您废了吗?哼,那山鸡,自己有私生子女,还想当我爹。”
瞧着女儿的注意力终于从无边的悲伤里移开,苏鸾凤腹黑地继续装弱:“是啊,那山鸡实在卑鄙。他差点哄得娘和他成亲,差点真成了你继父。”
苏鸾凤添油加醋,将扳倒温栖梧一事说得九曲回肠、凶险万分。
等她说完,苏秀儿虽依旧闭口不提沈回,却已对苏鸾凤敞开心扉:“娘,您别替女儿担心,女儿很快就会好的,您给女儿一点时间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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