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帘微垂,纵使大局已定,身为子嗣,他也无法面露喜色,心底只剩一片沉重荒芜。
他从不认这位母后,可她终究予他血肉,这份血缘,无从割裂。
他嗓音沉缓:“准奏。福德禄。”
福德禄立刻上前,拂尘一扬,尖细嗓音缓缓传旨。
旨意落下,周昌率领禁军入殿,将瘫坐地上的太后强行扶起,押出大殿。
这一回,太后没有挣扎,异常平静。
她纵然昏聩偏执,也看清了眼下绝境。
大势已去,负隅顽抗,不过是自取其辱。
太后被打入宗人府幽禁后,皇上与苏鸾凤再未过问。二人不曾下令刻意苛待,却总有想要攀附讨好上位的宫人,暗中刻意刁难。
日日食不果腹,居所阴冷苦寒,尊严尽失,苟延残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