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梧往后退了退,把路给藏尔让出来,也跟着道:“我需要将他们脑中有关于我造反、罢免我官职的记忆都抽取干净。”
藏尔高深莫测地点了下头,一一应下,往前走了两步,说出自己的需求:“利用催眠术抽取记忆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难题,只是你们一次性需要抽取的记忆颇多,需要额外耗神,我大概需要一整晚的时间才能完成,在这期间内,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太后自信的说道:“规矩哀家明白。你既然控制住皇后了,就让她亲自为你放哨。只要事情办得好,事后哀家还会额外给你赏赐。”
藏尔一听额外还有赏赐,不由更加积极,笑着应下:“草民一定完成得漂亮。”
话音落下,他拿出了那把不离身的铜铃铛,铜铃铛先悬在皇上头顶轻轻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左摇了三圈,右摇三圈。
铃声停,那原本趴在桌子上的皇上,倏然就将头抬起来,两只眼珠子不会转,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像是魂魄已经被定住。
瞧着这离奇的一幕,太后和温栖梧都波澜不惊,像是已经见过许多次这一幕。
藏尔使用起催眠术来,神情也非常专注认真,没有了寻欢作乐时的轻浮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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