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狞笑了一声。
“该咱们发财。”
他拽了拽绳子,确信牢固后,双脚蹬着船壁,像是个大号的蜘蛛,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瘦猴和麻子紧随其后。
他们眼睛充血,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了一会儿冲进船舱,把男的杀光,把女的按在身下的画面。
那是欲望。
是最原始、最肮脏的驱动力。
……
三楼露台。
秦宇居高临下,双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看着那根紧绷的绳索。
海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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