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刚才那一击,是它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打出来的。”
“它现在的内脏估计已经全碎了。”
“脑子也烧坏了。”
“它现在就是在发泄,在等死。”
秦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了一根虽然被压扁但还能抽的烟。
深深吸了一口。
让尼古丁麻痹着神经上的刺痛。
“咱们就在这看着。”
“边缘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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