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你的鱼线给剪了。
秦宇推开舱门。
直接走上甲板。
外面的温度极不均匀。
左脸滚烫,右脸冰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一边扇巴掌一边泼冷水。
大雾弥漫。
根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只能看到几根紧绷的钢索,一直延伸到白茫茫的雾气深处。
在千米之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