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也只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你背上这些坏死神经,机器处理不了,只能手工切掉。”
“忍着点。”
说着,苏媚的手术刀精准地切下了一块沾染着毒素的死肉。
秦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疼就喊出来!”
苏媚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心里揪着疼。
“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你装什么硬汉?”
秦宇把脸偏向一边,没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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