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凌厉瞬间散去,剩下的是深深的疲惫。
“秦宇,你在矿坑底下说的话,算数吗?”
“哪句?”
“你说,护不住自己的人,算什么男人。”
苏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音。
“老子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秦宇看着她,眼神锐利。
苏媚笑了。
眼泪却毫无征兆地顺着眼角砸了下来。
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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