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大厅。
姬无夜盯着桌案上那只绣着蓝桃花的紫色荷包,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翡翠虎轻摇着手中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将军何须如此忧心。不如让墨鸦与白凤暗中跟着她,一来能盯紧她的动向,二来也能趁机试探她的底细。若她真是苏家安插在韩国的人,咱们也好早做防备。”
姬无夜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沉声道:“侯爷都拿她没办法,墨鸦和白凤,能挡得住她?”
他比谁都清楚,那位小祖宗连白亦非都敢招惹。
苏妙灵当年凭着一手演技,哄得白亦非的母亲对她疼爱有加,视作亲女。(说明白了就是苏妙灵发现有父母的气息,直接过去作死了,结果认了个义母回来)
即便白亦非再厌恶她,也不敢在母亲面前动她分毫。
更荒唐的是,这丫头曾嫌白亦非太冷太冰,一把火烧了他一处别庄,事后还恶人先告状,哭得梨花带雨,反倒让白亦非背了黑锅。
这般人物,岂是轻易能拿捏的。
第二日,局势骤变。
张良为协助韩非查案,分身乏术,只能暂时将苏妙灵的事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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