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轩内的茶香尚温,偏厅的动静却已先一步传了回来。
侍女来去匆匆,面色微有难色,似是被那位新来的苏怜姑娘缠得无法脱身。
紫女指尖轻抵茶盏边缘,眼波微转,笑意浅淡却藏着几分通透:“那位苏姑娘,倒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她话音刚落,廊下便传来一阵细碎的争执声,苏怜似是不愿在偏厅久等,竟执意要往正厅闯,口中还带着哭腔,声声都透着委屈:“我只是想与妙灵姐姐多说几句话,你们为何拦我……我在新郑无依无靠,若连姐姐都不肯帮我,我该如何是好……”
柔弱婉转,字字戳心,换作旁人,怕是早已心生恻隐。
可紫兰轩里坐着的,从来都不是旁人。
卫庄倚在柱上,眼睫都未抬一下,鲨齿的寒光在暗处微微一凛,周身气压骤然沉下几分,冷意如冰刃般漫开:“吵。”
一字落下,廊外的哭声瞬间僵了半拍。
苏怜显然也被这股刺骨的冷意慑住,脚步顿在门外,不敢再贸然上前,却依旧不肯死心,声音放得更柔,目光直直望向厅内最温和的张良:“这位公子,我与妙灵姐姐乃是同族亲人,求您通融一二,让我见姐姐一面……”
她算得精准。
张良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最是心善,必是最易突破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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