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的春意渐浓,金风卷着桂香漫过街巷,紫兰轩内依旧一派闲适安然,与客栈里焦头烂额的两人,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光景。
沈清接连七日的造谣计划彻底失败,非但没能损苏妙灵半分名声,反倒让她与苏怜成了新郑市井间的笑谈。
走在街头,茶寮酒肆的掌柜会下意识避开她们,摆摊的小贩见了二人,也会低声议论,说这两个姑娘心思不正,专靠抹黑贵人讨生活。
苏怜本就心性浮躁,接连受挫,眼底的疯狂更甚,整日围着沈清打转,哭哭啼啼地催促她赶紧想新办法。
“沈清姑娘,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苏妙灵只会越来越风光,我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苏怜拽着沈清的衣袖,声音哽咽,眼底满是歇斯底里的急切,“那些百姓油盐不进,造谣根本没用,我们得换个法子!要直接,要狠,要让苏妙灵再也翻不了身!”
沈清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自诩智计过人、步步为营,从未想过自己精心策划的舆论战,会输得如此彻底。
她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温婉的面具之下,是按捺不住的焦躁与不甘。
她清楚,苏怜说得没错。
一味散播流言,对根基稳固、路人缘极佳的苏妙灵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想要真正扳倒她,必须用更直接、更致命的手段。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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