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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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陈父带着两个儿子开始想办法出去。
门是往外开的,被雪堵住了,从里面推不开。陈大山找了根木棍,从门缝里往外捅,捅了好一会儿,才捅出一条缝。冷风从缝里灌进来,冻得人一激灵。
三人轮流用木棍捅,用手扒,好不容易把门口的雪清理出一条小通道,这才把门推开一条缝,挤了出去。
一出来,三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白茫茫一片,积雪足有半人深。房檐上挂着长长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着光。院墙都快被雪埋没了,只能看见墙头的一截。
“老天爷……”陈小河喃喃道,“这雪得有一米深了吧?”
陈父没说话,踩着雪往前走了几步,雪直没到大腿。他回头对两个儿子说:“先去牲畜棚,看看鸡鸭鹅和牛骡子怎么样。”
三人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一步一步踩出深深的雪坑。好不容易到了后院,陈父先看了看牲畜棚——还好,棚子没塌,鸡鸭鹅挤在猪圈里,挤成一团取暖,见人来了,咯咯嘎嘎地叫起来。
陈小河赶紧去把火墙烧上,又给它们添了食。牛和骡子在新棚子里,有火墙暖着,状态还好,见人来了,甩着尾巴凑过来要吃的。陈大山给它们添了草料,又加了一把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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