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和骡子被牵进来,站在干草上,甩着尾巴,看起来很舒服。
“行了,它们冻不着了。”陈父拍拍手,“回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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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陈母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热腾腾的杂粮粥,贴饼子,还有一大盆炖菜。四人围坐在炕上,吃着热乎饭,看着窗外的大雪。
陈母忧心忡忡地说:“这雪下得也太大了。咱们这儿还没见过这么急的雪呢。以前也下过,但很快就停了。这都下一夜了,还没停的意思。”
陈父喝了一口粥,眉头皱着:“瑞雪兆丰年是不假,可这雪也太大了。万一一直下,房子压塌了怎么办?牲畜棚也扛不住。”
陈大山放下碗:“爹,吃完饭我跟小河去房顶清雪。这么厚的雪,不清不行。”
陈父也要跟着去,陈大山拦住他:“爹,您别去。下雪太滑了,万一摔着可不得了。我们俩年轻,手脚麻利,一会儿就干完了。”
陈父还想说什么,陈母在旁边说:“听孩子的吧。你去了他们也担心。”
陈父这才点点头。
吃完饭,陈大山和陈小河穿上蓑衣,拿着木锨上了房顶。雪还在下,落在身上很快就积了一层。两人一锨一锨地往下推雪,雪块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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