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他们又清了两回。每次回来,腿都跟灌了铅似的,浑身发僵。陈大山那条腿越来越不舒服,又酸又胀,但他咬着牙没说。
天黑下来的时候,雪终于小了些。陈大山站在廊下看了看,松了口气:“好像要停了。”
陈母在屋里喊:“快进来!别在外头站着了,冻坏了!”
两人进屋,换了干衣裳,坐到炕上。晚饭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炖菜,贴饼子,还有一大盆骨头汤。一家人围坐着吃饭,谁也没多说话,都在心里庆幸——雪总算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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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屋,苏小音让陈大山躺下,掀开他的裤腿一看,那条腿肿得比平时粗了一圈,青紫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她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上次陈父从李大夫那儿买的膏药。她剪开一张,在火上烤了烤,轻轻贴在他腿上。
陈大山一愣,看着她。
苏小音低着头,把膏药贴好,又轻轻按了按,让药力渗进去。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下午我就发现你腿不舒服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有些心疼,“走路的时候有点跛,你以为是装得挺好,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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