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对了,听说今年端午节之后,还得服徭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陈大山皱了皱眉:“弄不好是真的。自从新县令来了之后,都是一年两次徭役,一次在端午节之后,一次在立冬前后。今年因为去年冬天大雪,春天还加了一次。剩下的两次,怕是躲不掉。”
陈父叹了口气,磕了磕烟袋:“这徭役年年服,真是要人命啊。村里那些出人的,回来都脱一层皮。”
苏小音说:“爹,只要让交银子,咱们就一直交银子。人不去,钱去。咱们家现在有这个条件,不能让爹和大山小河去受那个罪。”
陈父点点头:“是这个理。银子没了还能再挣,人要是熬坏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母在旁边说:“对,咱们家现在有进项,不差那几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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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苏小音和苏小清去东厢房准备绣活。陈母继续收拾从县城带回来的东西。
陈父忽然想起什么,问陈大山:“对了,县城那套院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陈大山说:“爹,我正想跟您商量这事呢。等栽完瓜苗,咱们就开始准备材料,到时候在院子后面那块空地上,搭个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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