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希望你不要像他一样。希望你不要打仗。希望你不要……躺在床上,等着别人喂你汤。”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那枚勋章收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法国人走了。他们收拾好帐篷,把借用的东西还回来,在院子里列队。中士走到老弗里茨面前,递给他一个布袋。
“这是食宿钱,”他说,“按市价算的,一个铜板不少。”
老弗里茨接过布袋,掂了掂,什么都没说。
中士看了看站在门廊里的弗里德里希,又看了看老弗里茨。
“你儿子,”他说,“将来会有出息的。”
然后他翻身上马,带着队伍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弗里德里希站在门廊里,看着那些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晨雾中。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枚勋章,那上面还残留着皮埃尔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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