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在哪里?”他问。
“后面,马车拉着的。”中士朝身后努了努嘴,“二十个轻伤的,五个重伤的。给我们两间最大的屋子,要暖和,要有床。”
老弗里茨沉默片刻,放下斧头,一瘸一拐地走向庄园大门。
“跟我来。”
玛丽站在门廊里,脸色发白。弗里德里希从她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那些骑马的人。
“去把楼上的两间客房收拾出来,”老弗里茨对玛丽说,声音平静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把床铺好,多拿几条毯子。”
玛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什么都没说,拉着弗里德里希转身上楼。
中士跳下马,跟着老弗里茨走进院子。他环顾四周,看到空荡荡的马厩、杂草丛生的菜园、几扇关不严的窗户,皱了皱眉。
“就这?”
“就这。”老弗里茨说,“去年打仗之前,我还有两匹马,七个佃农。现在马被征用了,佃农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连自己都养不活。”
中士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但也不是完全的冷漠。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指挥手下安置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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