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天的阳光照在荒芜的田野上。那些地还是荒着的,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有人翻土——是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残兵,带着少了一条胳膊或一条腿的身体,挣扎着重新开始生活。
弗里德里希放学回来,看到父亲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父亲?”
老弗里茨抬起头,看着他。
“想去柯尼斯堡读书吗?”
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柯尼斯堡?那不是很远吗?”
“很远。”老弗里茨说,“但那里有大学。有教授。有能教你更多东西的人。”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他想起施泰因说的那些话,想起那本读了一半的《社会契约论》,想起让和皮埃尔,想起这三年里见过的所有事情——战败、占领、饥饿、法国人的歌、父亲在夜里写字的背影。
“想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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