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又一辆马车来了。这次来的是一个穿着普鲁士文官制服的人,带着一封信。老弗里茨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把信递给施泰因。
“国王召您回去,”他说,“据说法国人那边……有些事情变了。”
施泰因看完信,冷笑了一声。
“变了?什么都没变。拿破仑还是拿破仑,普鲁士还是普鲁士。只是有些人终于发现,再不变,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站起身。
“我得走了。”
老弗里茨拄着拐杖,送他到门口。弗里德里希站在父亲身边,看着施泰因登上马车。
马车启动前,施泰因掀开窗帘,探出头来。
“你那个儿子,”他对老弗里茨说,“让他多读书。别只读普鲁士的书,读法国的,英国的,所有能读的都读。将来需要他这样的人。”
然后马车沿着那条尘土飞扬的路,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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