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不知道该说什么。
卡尔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我哥哥在耶拿之前,也喜欢读书,”他说,“他给我写信,说他在看康德,看卢梭,看所有能看到的书。他说等战争结束了,要和我一起去读大学。然后他就没回来。”
弗里德里希没有说话。
“所以我来读大学了,”卡尔继续说,“替他读。替他看看那些他没来得及看的书。替他问问那些他想问的问题。”
他转过头,看着弗里德里希。
“你呢?你为什么来?”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很久。
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地落在河面上,落在教堂的尖顶上,落在柯尼斯堡的每一个屋顶上。
“我父亲在耶拿失去了一条腿,”他终于开口,“他来接我的时候,我问他以后怎么办。他说不知道。后来有一个人来我家,对我父亲说,要让普鲁士活下去。那个人说,将来需要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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