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讲台上,没有讲义,没有书本,只是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沉默了很久。
“你们已经知道消息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奥地利对法国宣战。一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有人在问:普鲁士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国王为什么不宣战?我们为什么要看着?”
他的声音忽然抬高:
“因为普鲁士还没有准备好。因为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因为四年前的那场溃败,让我们失去了整整一代人、整整一代军队、整整一代时间。”
“但这不是我们什么都不做的理由。”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致德意志民族”
“这是我正在写的一篇文章,”他说,“或者说,是一封公开信。写给所有德意志人,不管他们在普鲁士、在奥地利、在巴伐利亚、在萨克森,在任何一个四分五裂的邦国里。”
他转向学生,目光灼灼:
“我要告诉他们: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说着同一种语言,唱着同一种歌谣,读着同一种诗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未来。分裂不是我们的宿命,统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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