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柯尼斯堡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街头那些兴奋的议论声消失了,酒馆里不再有人高喊“奥地利万岁”,连大学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闷起来。
“不到两个月,”卡尔坐在图书馆里,对弗里德里希说,“从宣战到战败,不到两个月。”
弗里德里希没有接话。他在看一本刚借到的书——那是费希特那篇《致德意志民族》的手抄本,不知是谁偷偷传抄的,纸张粗糙,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德意志民族不会灭亡,正如德意志语言不会消亡。只要我们还说着这种语言,唱着这种歌谣,我们就是一个民族。分裂是暂时的,统一是必然的……”
他把这几句话读了好几遍,然后合上书,望向窗外。
窗外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几个学生匆匆走过,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你觉得费希特说的对吗?”他忽然问卡尔。
“什么?”
“分裂是暂时的,统一是必然的。”
卡尔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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