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教了,”他说,“不是不想教,是没法教。有些话,在课堂上不能说,说了就有麻烦。但不说,又憋得难受。”
他看着弗里德里希。
“你听了我的课几年?”
“在柯尼斯堡两年,在柏林一年。三年。”
“三年,”费希特点点头,“不算长,也不算短。你记住什么了?”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
“记住您说的,德意志是一个民族,不是因为我们是什么,而是因为我们想成为什么。”
费希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你真的听进去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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