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韦伯的事讲了,讲那个巴伐利亚的商人,讲关税同盟带来的变化,讲那些虽然慢但确实在往前走的进步。
“费希特说过,真正的变革不是靠烧书完成的,是靠一代又一代人,做那些枯燥的、琐碎的、不起眼的工作,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我从前不太懂。现在有点懂了。”
汉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你变了。”
“变了?”
“比在柯尼斯堡的时候,更……”汉斯想了想,“更像你父亲。”
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
他想起父亲。想起那个拄着拐杖站在门廊前的老人,想起他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想起他信里写的“想明白了,就去做”。
“也许吧,”他说,“也许这就是长大。”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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