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八三二年五月,柏林。
弗里德里希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街对面的老栗树。树叶已经长齐了,绿油油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但他没在看树,他在看树下那群人。
那是一群年轻人,七八个,围在一起,有人手里拿着传单。他们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抬头张望一下,神情紧张又兴奋。
传单。又是传单。
自从去年巴黎革命以来,这种东西越来越多了。有人在街上发,有人在酒馆里传,有人半夜塞进门缝里。内容大同小异:自由、统一、宪法、权利。
敲门声响了。
“请进。”
克劳斯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白。
“先生,出大事了。”
弗里德里希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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