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笑了。
安娜转过头,看着弗里德里希。
“弗里茨叔叔,您等的那一天,是什么样子的?”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想了三十年,还是没有想清楚。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也许是再也没有关卡的那一天。也许是所有人都能自由说话的那一天。也许是德意志真正统一的那一天。”
安娜点了点头。
“那我要等到那一天。”
弗里德里希看着她。
窗外,钟声响起来了。当当当的,一声接一声,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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