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安娜从外面跑进来,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
“弗里茨叔叔!街上都在传!关税同盟生效了!”
弗里德里希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
安娜跑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站在窗前。
“那些商人,您看,他们在笑。我在街上看到好几个人,拿着报纸,站在那里就笑出声来。”
弗里德里希没有说话。
他想起韦伯。想起那个南德商人第一次来办公室时的样子,满脸疲惫,一肚子怨气。想起他后来每次来柏林,都提着一篮子酒和土特产。想起他最后那次来,老得走不动了,还笑着说“这次是最后一次”。
韦伯没看到这一天。
但他儿子会看到。他孙子会看到。那些和他一样跑了一辈子买卖的人,都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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