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轻人——我这些年认识的年轻人——都在准备。不是像我们当年那样撒传单,是真正的准备。有组织,有联络,有计划。
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你永远的朋友
汉斯”
弗里德里希拿着那封信,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外,秋天的风吹过,卷起一地落叶。街角的栗树已经开始秃了,枝条光秃秃的,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汉斯年轻时的样子。穿着那件旧军大衣,站在柯尼斯堡的酒馆门口。想起他从俄国走回来的那个冬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想起他一次次离开柏林,去南边“做事”。
他今年,也该六十多了吧。
还在等。还在做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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