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走?去哪儿?”
“汉诺威。我女儿在那边。她丈夫做生意,需要人帮忙。她来信让我过去。”
弗里德里希没有说话。
七十年的朋友。从柯尼斯堡开始,一起读书,一起喝酒,一起等那个“那一天”。现在,他要走了。
“还回来吗?”
卡尔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许不回来了。”
他伸出手,握住弗里德里希的手。那只手干枯得像冬天的树枝,但握得很紧。
“弗里茨,这些年,谢谢你。”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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