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沉默了。
东普鲁士。庄园。那片他三十七年没回去过的土地。
“你父亲呢?”
“死了。前年的事。种地累死的。”
路德维希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冷漠,是一种弗里德里希很熟悉的表情——那种见过太多事之后,什么都不想再说的表情。
安娜在旁边轻声说:
“他来柏林找工作。我说可以来您这儿试试。”
弗里德里希看着那个年轻人。他瘦,黑,手上带着茧子,一看就是干过活的。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态,挺直的腰板,平静的目光,让弗里德里希想起一个人。
想起自己。
“你会做什么?”
路德维希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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