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了很久。从巴黎回来之后,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现在知道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你不愿意做,那就我做。”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
“卡尔呢?”他终于问。
汉斯摇了摇头。
“他不行。他现在那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弗里德里希想起卡尔。想起他说的“我害怕”,想起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的样子。那个在柯尼斯堡的酒馆里举起杯子说“为了柏林”的人,已经不在了。
“你自己小心。”他说。
汉斯点点头。
“我会的。”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喝着寡淡的啤酒。酒馆里人声嘈杂,有人在高声唱歌,那调子弗里德里希听不懂,但那声音飘过来,裹在烟雾里,让人心里莫名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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