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不伦瑞克。民众冲进公爵的宫殿,放火烧了。公爵逃跑。
九月,萨克森。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爆发起义,工人和学生走上街头,要求制定宪法。
十月,汉诺威。农民聚集起来,拒绝交租,拒绝服役。军队开过去,开枪了。死了几个人,但没压住。
弗里德里希每天都能收到新的消息。有的从报纸上来,有的从商人口中来,有的从汉斯的信中来。汉斯的信来得越来越勤,也越来越短,每一封都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弗里茨:
符腾堡也动了。农民不交租,城里人上街。军队调过去了,但士兵不肯开枪。有个军官下令射击,被自己的士兵从背后打了黑枪。
梅特涅急疯了。到处调兵,到处抓人。但抓不完。今天抓十个,明天冒出一百个。压不住了。
你永远的朋友
汉斯”
弗里德里希拿着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看,一封一封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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