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
“汉斯。”
两个人坐在小屋里,喝着霍夫曼太太女儿送来的劣质红酒。汉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南边又压下去了。”
弗里德里希没有说话。
“去年秋天,有人想在法兰克福搞事。聚了几百人,想冲进议会。军队开了枪,死了几个,抓了一百多。我也差点被抓。”
他看着弗里德里希。
“但你知道吗,被抓的那些人,在牢里还在传书。他们互相读,互相讲,互相问问题。有个年轻人,才十九岁,在牢里写了一首诗。诗里说:‘你们可以关住我的身体,但关不住我的思想。’”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
汉斯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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