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接生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躲起来就能平安,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奢望。
她的同微十多年寒窗苦读才得今日,为了她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子的确不值。
“贵人,我最后求您一件事。”她颤抖着手,头上拿下银簪子。“我死后将簪子放在我手心里,我儿就知道什么意思。”
这就代表着她愿意死,和任何人无关,不必刨根问底,不必报仇。
她的儿就该敞亮地活。
“这等小事,朕答应你。”
说完太上皇站起身,手中的剑举了起来。这人活着他日夜都觉得脑袋上悬了一把剑。
只有人死了,他才能安稳度日。
就在剑即将落下的那刻,外面响起打斗声。
驯风一手抱着李青烟,另一只手轻轻一挥,红甲卫霎时间被水包裹起来,一个个捂着脖子,无法呼吸,直到晕厥才被扔到地上。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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