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理直接展开,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驯风的背影。
“我娘跟我说,这是我的恩人,没他就没有我,说这人死了,让我逢年过节就得磕头,但是不能让别人瞧见。我连我哥都没说过。”
驯风看着那幅画嘴角一抽,他说每年都会有一日感觉不太舒坦,哪有活鱼受香火的?
“阿姐还真是考虑周到。”
驯风将这幅画收起来,“本尊还活着以后不用拜。”
宴理只能乖乖点头。
不过好奇地看向驯风,“伯父,男子如何能生产?日后我与桃娘成婚,生孩子的罪我来受着就成。”
听到这话李青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死恋爱脑。’
【死恋爱脑】
这话连驯风都懵了,嘴角一抽,‘还真像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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