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宴序低着头,抿着唇。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夺了清白的黄花大男人。
李青烟和驯风的眼睛里明晃晃四个大字‘始乱终弃’。
三个人委屈巴巴离开。
李琰坐在椅子上,揉揉额头,险些被气笑了,他一个被冤枉的人还没说什么,他们三个倒是委屈得不行。
来福从帘子后探出头,“陛下人已经走了。”
李琰点点头,兴致缺缺。
“陛下,小殿下很好哄。您说清楚就行。”
李琰头疼就在这,不能说清楚。
“朕去看看那只狗崽子,狗脾气和那个狗东西一样倔。”
李琰说着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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