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见她缓和了一些,总算松口气。这小崽子闹起来指不定要多少天。
外面的驯风听到了里面说了什么,抱着青鸾蛋,“走吧,咱们去找阿晨。小鸡崽子,你说阿晨为什么总是跪在神像前?”
跪他们不如求他来的快。
李琰将李青烟哄睡,才松了一口气,李琰从外面进来。
‘朕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一群冤家?大的小的都能磨人。’
李琰坐在床榻上,伸手招呼着宴序。
宴序快步走过去,要是有耳朵和尾巴,那他一定是耷拉着耳朵,要摇尾巴,还生气地按着尾巴不让它摇。
“不高兴?”
李琰靠着身后的床柱子。
宴序抿着唇,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从小到大二十八年,宴序都能和他闹脾气的次数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这一次也是气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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