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手颤抖了几分,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脆响,“我忘了,忘了那个孩子的来历,也将你忘了。”
“二十多年过去,我老了。回不去了。”
驯风抱着李青烟的手紧了紧,“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我同你一起时,就知道你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你渴望权势,热衷于权势。”
驯风看向李亭晨的眼里满满都是骄傲和爱意,“你如今还是如此,依然没有变。”
李亭晨还是他爱的模样。
“当年我们期待小鱼崽的降生,那时候看你很喜爱它,我也是在赌,赌你会为了亲情放弃对权势的追求。”
“是我赌输了,对不起小鱼崽。”
“你依旧是热爱权势的模样。”
这话里没有一分一毫指责。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朕和那个孩子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和他只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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