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一直都觉得宴序的房间很是无趣,都是很暗淡的颜色。
李青烟躺在床铺里,在这种暗淡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
李琰坐在一旁拄着下巴瞧着,他的小崽子还是很好看的,圆乎乎的小脸蛋,上面还有绒呼呼的毛毛。
刚出生时,身上的胎毛像是猴子毛一样。李琰那时候很是嫌弃,觉得自己生了一个又蠢又丑还总是和自己作对的猴子。
这回可不是他算计小崽子了,是宴理,是也是,不是也得是。
李青烟翻了一个身,往最里面滚,吓得李琰连忙将人拽住。
眼瞧着就要五六岁,自己要住一个宫殿,这样可怎么住?
晚上找不到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哭。
他的小崽子就是看似坚强,其实很敏感,容易哭的。
小小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就会哇哇大哭,那时候他觉得是个大麻烦恨不得直接扔到宴府,让宴序自己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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