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晨坐在水边很久,“我要走了,去打仗。”他第一次有些冒犯陨鲛,摸了一下他的脸,“我赢了应该就可以还你自由。”
最近两年陨鲛的血对皇帝已经彻底没有用。听说皇帝开始炼丹。
陨鲛金瞳闪烁,“你父亲会杀了你。”
“他不会,他老了,没有时间再培养下一个世子。”李亭晨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那是他母亲留下的东西,他没见过那个女人,但嬷嬷说,她是个温柔良善的女子。
“送你。若我回来。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李亭晨将玉佩挂在陨鲛脖子上。
陨鲛抚摸着洁白的玉佩,“可愿为我取一个名字?”
突然的问题让李亭晨红着脸后退好几步,“你……你……”
“你不是说只有心爱之人方能为你取名么?”
陨鲛看着年纪小,可是活了数百年怎么看不懂少年的心思。
他们互相陪伴七年,有些东西早就在陪伴中变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