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珍珠是宴母给叶闻舟的新婚贺礼,如今没了用处,叶闻舟就当补从前李青烟的生辰礼了。两个人头挨着头在那里数珍珠,看着有些喜庆。
李琰摇了摇头,瞥到了宴序身上的衣服。一身深蓝色武服和他的衣服撞了色。
李琰幼年在家中不受重视,衣服无人准备。宴母知道后险些去李家骂人,最后还是被宴父拦住。也是免得让李琰在李家更受苦。
自那以后李琰衣物都是由宴母准备。
于是他和宴序的衣服总是相似的。一直到了从军,他们俩衣服才有了差别。
如今穿得相似,让李琰想到小时候很多事。
宴母如今活着的话……
李琰摇摇头,要是那样的话只怕要很生气,男子生下有宴家血脉的孩子只怕会被宴家视作耻辱。
想到这里李琰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宴家,愧对宴父宴母多年照料。
宴序盯着李琰的脸见他神色变了又变。
“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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