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想问青山道长在何处。”
李琰鲜少再说‘我’这个字,今日已经是示弱。
太上皇仍旧闭着眼睛就当自己没有听见。
看着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琰扑通跪在地上,“算我求你如何?青烟被母后恐吓心脉受损,唯有青山道长可救。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么?”
听到声音的太上皇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震惊于李琰会和自己服软,也震惊于太后做得如此决绝。可他却仍旧摇了摇头,“人各有命。”
四个字让李琰忽的笑出声来,“人各有命,好一个人各有命,这几个字是不是就能免除你心底的人性?”
软的不行李琰就来硬的,他仍旧是跪着只是腰板直了起来,“太上皇是方外人不参与俗世,我儿若死,那大宇也没必要存在。”
太上皇猛地站起身,听到这话他是不敢相信的,一个皇帝为了一个幼童居然要毁掉自己国家。
“你疯了是不是?”
太上皇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他和这个二儿子曾经也是父子情深,什么时候变成了水火不容的?
李琰的眼底里存着冰霜,是对这个世界毫无感情的冰霜,“疯?太上皇你当真以为朕喜欢这个江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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