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盘腿坐在桌子上,勉强和李琰视线平行,“李琰那你可手眼通天?”
这个问题旁人听了只会发笑,堂堂一国之君,这天下人还有谁的权力比他大?哪里是手眼通天,那分明是只手遮天才对。
李琰捏了捏她的脸颊,“想做什么?”
李青烟靠近他和他对视,“爹~”
这声甜甜的爹让李琰大感不妙,无事不叫爹,叫爹必坑爹。
李琰修长的手指抵住李青烟的额头,脸上露出罕见的嫌弃。
宴序站在桌子另一边整理刚才弄乱的书,看着父女俩的模样让他想起在马场看到的那两只兔子,大兔子伸着爪子按着小兔子的脑袋。
他们两个倒是和那两只兔子一模一样。
“有事说事别靠近朕。”
李青烟撇撇嘴,“既然有徇私舞弊,自然要调查,能不能交给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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