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不该问问为何周府与旬王府全部人都被押入白虎大营么?”
李琰微微抬起眼眸,那双眼睛里是彻骨的寒意。被扫过的众人低着头,他们哪里敢问?
“父皇这是不是就叫避重就轻?”
李青烟微微抬头一股子天真做派。
可这四个字却吓得众人大气不敢喘,他们做的一切被一个三岁娃娃指了出来。
不带任何恶意的天真却比恶意还要可怕。
与他们无冤无仇的孩童让他们如何辩驳?难不成强行让孩童与他们有仇怨?
能言善辩的众大臣噤若寒蝉。
而李琰这边的大臣眼睛亮晶晶看向坐在李琰旁边的李青烟,只想说她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
在场只有李琰知道这小崽子就是故意的。
“你倒是聪明。”李琰拍拍李青烟的头,因为这帮人来的匆忙,导致李琰还没给李青烟的头发编成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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