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说到南七县声音都冰冷了几分,他是亲眼见到南七县的惨状。
县城内还算好的,可到了周围的村子里,哪一个不是坟冢遍地?
“草民陶见南带着村民上山当了土匪,就是因为南七县县令惨无人道……”
陶见南将县城里没见到赈灾粮款且日日只有数得清米粒的粥说了出来,他是个文人而且文采斐然几句话就将南七县的惨状说的触目惊心。
就算是见过血的武将们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大殿上就骂出了一句:“畜生,这就是畜生。”
李琰也并未怪罪,谁听了不愤怒?谁听了不悲戚?若真无粮食也就罢了,可是县衙内的人大鱼大肉,百姓们却只能饿得露宿街头。生怕连一碗米汤都喝不到。
“草民二洞村村民是村子里的大夫……”
柳大夫说着二洞村被火烧的事情,眼泪忍不住流淌下来,甚至几次差点昏过去。
跟随的赵太医连忙给他扎了几针,才勉强缓过来。柳大夫在地上重重磕头,“草民……草民到达村子的时候还有几个孩子活着,他们被火烧的惨叫声草民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离去之后,草民去救人,可是那房子被铁锁锁着,草民就只能看着活着的人在草民面前被烧死,他们日日夜夜都在草民的梦里伸着手求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