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庆幸生下这个小崽子。
“好,那就同生共死。”
李琰带着李青烟往堤坝走,身后跟着一众士兵。
陶见南撑着伞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洪兄,上堤坝如何?”
洪岩身上披着蓑衣,“正有这个打算。”
台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雨声。百姓们的眼神里是茫然。
是啊,如何不茫然呢?
他们被抛弃又被拯救。
大雨浇在他们身上,却无人挪动脚步。
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有怨恨,却抵不住刚才的冲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