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宴理那个人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李琰吹了吹手中的茶水,“要想在朝中立足除却文臣掌握在手里,最重要的就是军队。只有一员将领,没其他人用也是孤立无援。”
“如果收服不来宴理,她啊……也不太适合与旁人争夺。”
李琰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今夜他怕是难以睡着了。
‘小崽子非要出去住做什么?宴府哪里有宫里舒适?’
李青烟看着全是粉色东西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粉色花瓶、粉色床幔、粉色珠帘,她还特意看了看这是珍珠啊,粉色的珍珠可是难得的珍品,宴序居然用来串帘子用。
床上铺了厚厚的好几层。
管家就站在一旁,“小殿下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李青烟摇摇头,“满意满意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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