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期间老师最大,就连皇帝都要让三分。
就算是担心李青烟,宴序也不能表现出来,对孩子管教和宠爱是要分开的。
又过了一刻钟,李青烟黑着一张脸打开了门。脑袋上原本的毛球球都被她薅秃了。
宴序快步走过去,“可是考的不好?”
“没有小殿下考的不错,都是甲等上,瞧着最近应当是没有懈怠过。臣给的课业也都完成了。”
邵玉振收起了那些卷子,放在桌子上没有拿走。
这个笔迹与李琰的笔迹太像,甚至可以以假乱真,任谁都不敢碰。
要不然出事了第一个查的就是拿走这些文书的人。
邵玉振办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就告辞离开,绝不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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